暮一模一样……
“还好,”江泊舟终于笑了,像封冻的湖水起了第一缕涟漪,“进来怎么不通报?”
江零干巴巴地解释:“你不是病着么,不想吵你睡觉。”
那把剑终于被江泊舟拔了下来,他淡定地把这三尺惊虹放回枕头下面。
纪小弟心里发怵:早就听说右相和林少将不睦,没想到都“不睦”到这个地步了?在寂静山睡个觉,枕头下都要藏把剑?
江零凑过去问:“哥,你是什么病?是发烧了吗?……”试探地要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手在半道被截住,江泊舟故意:“什么病?还不是被你家姓林的气得……来找我,除了探病,还有什么事么?”
这有点逐客令的味道在了。
江零正想着要不要把笼子里的那只山鬼给他看,提笼子的一瞬间,她呆住了。
——它在抖,它看到江泊舟的那瞬间浑身都在抖,几乎都抖成了一个筛子。
……
那个想法像一道闪电劈在江零的头顶上空,照得她思维一片雪白。
“怎么,现在养狼当宠物了。”江泊舟仿若无事,犹含着笑,“记得你小时候,就怕狼,还有狗。”
“是啊,那时候总被国舅爷侄子养的那条狼犬追,一追就是半条街,”她话锋一转,“你在那时候就教过我,遇狼遇犬,遇到更强的敌人,万万不能服软,谁先低头谁先输。”
江泊舟:“你都还记得。”
江零:“我永远不会忘记。”
江零后来回忆,那是似乎兄妹二人为数不多的单独谈话。
那时他们站在西窗下,窗外开始下小雪,雪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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