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个头高,虽不用靠近也已将里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见阮怜惜那样子也实在凄惨,忍不住自言自语了句,“做的也太过火了吧。”
高以泽站在靠里层一些,楚寻只看到他的侧脸,面色铁青。
楚寻嘴角勾了勾,故意往后退了退,直到自己看不到人群中的情景时,才扬声喊道:“高以泽!你还走不走啊?”
那一声足够的脆亮,清晰。
本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阮怜惜骤然抬起头,与高以泽沉静的目光对上时,她的脸一瞬间煞白如纸,面无人色,瞳孔不断的扩散,扩散,而后竟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第七十九章
楚寻安静的听管震说完,原来还是七八年前的那桩旧事。
只不过这次管震由酒后乱性的渣男变成了被心机女陷害的冤大头。
那日,王雪过生日,她特意在酒店订了间总统套房邀请大家去玩,管震那次也是被同学硬拉着给拽过去的,本来是想意思到了就闪人。可那帮兄弟太缠人,一来二回竟醉了。现在想想酒里肯定是被下了东西,要不然以他的酒量不可能那么容易就醉了。
后来王雪指挥着他的几个同学将他抬到了卧室休息,这些他都完全没有印象了。
他能记得的只有那天他从床上醒来,浑身赤、裸,而王雪正睡在她的身边。他惊慌失措的穿起衣服,已经乱了分寸的他只想快点离开这处是非之地。后来是王雪的尖叫声引来了在其他房间休息的同学们。
其实管震一直怀疑自己那晚跟王雪根本没什么,他从来不相信一个人就算再醉连做了这种事都不知道,何况如果他醉的跟烂泥一样恐怕连勃、起都困难吧。怎么可能像王雪口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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