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半年,此事算是已经过去,屈师兄就不必再紧追不放了。”
屈不就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道:“抱歉抱歉,是愚兄口误,诸位师弟莫怪……应该说凌师弟门下,原本有个独孤无冲!”接着道:“不过徐师弟说此事已经过去,这点愚兄倒有不同意见!”
徐不动道:“什么意思?”
屈不就道:“独孤无冲虽是被凌师弟逐出华山的,不过,起因乃是他与魔教勾结,并疑似风不狂那恶贼之子……后者不提,咱们华山是名门正派,也不兴一人获罪满族连坐那一套,但既然他本人勾结魔教,却又不同,说他是叛徒,应比说他是弃徒更加合适吧?而对叛徒与弃徒的处理,里面区别可就大了。”
对弃徒,逐出门后便再无关系,是死是活,皆不再管,而对叛徒,那就只有一四个字了,清理门户,或者简单说,就是“杀”,这是江湖公认的规矩。
“所以,屈师兄的意思是?”
有几分避嫌的意思,故从丈夫提出让女儿接任掌门开始,宁为玉便一直保持沉默,这时忍不住开口,声音中有些颤抖,她已听出了屈不就的打算,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她毕竟是自小看着独孤无冲长大的,与他情同母子,就算如今立场悬殊,总难免还是有几分挂念。
屈不就笑道:“依我看,师门贡献这场,可以直接以叛徒人头为证,谁先取来独孤无冲那小贼的人头,便算谁胜!”
他不清楚凌不乱夫妇对那弃徒还有无感情,但从宁为玉此刻的迟疑来看,她显然是还有的,而她心中既然还念情,无论这剩下的情分多还是少,但或多或少都是能影响到动手的幽星夜的,届时只要那小姑娘有所迟疑,甚至手下
368.三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