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细看了看,怎么也看不出有放水的痕迹。心底更偏向前者,认为是其不知何故,冒师姐之名。不过不想得罪姓凌的,也就不提。
凌不乱谦虚道:“这两个孩子,不过是一点微末伎俩,若是与嵩山高徒相比,恐怕便相形见绌了!”
左廷笑容微僵,既觉他是在显摆,又觉是在嘲笑,总之心情并不美好,但还是尽量保持平静道:“凌兄这便妄自菲薄了。”
却就此打住,不再深究这个问题。
依他看来,眼下台上比试的两人确实出众,他自忖若是对上,仅一人便罢了,可若二人联手,自己就算能赢,恐怕也非得受些伤不可。
而嵩山后辈那些弟子又是怎样的水准?其中拔尖的那几人,恐怕比台上两人都还要稍逊半筹,而华山却一出还是两个,只道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愧是昔日五岳之首,底蕴不凡。
他们相谈,泰山天马道人与恒山法华师太也插话进来,多是赞誉之言。
旁边观战的弟子更看得目不转睛。
只有屈不就与卓不群紧盯着台上战斗,不发一言,屈不就眉头紧锁,脸色尤其不好看。
台上。
幽星夜口中轻喝不绝,时而进,时而退,时而守,时而攻,剑势变化多端,与屈无风死死纠缠,这时,卖了一个空当,屈无风当即使剑刺来,她立即有所觉,亡羊补牢,又急急守住。又过手几招,借着交锋间的一阵反推力退了几步,喘了口气,赞叹道:“屈师兄好剑法!”
屈无风脸色铁青,一刻不停,立即又复逼来,喝道:“少废话,再来!”
“好,再来!”
又斗到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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