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瞪眼,不过幽星夜对此并不在意,她关注者在另一点。
“什么显摆?我练剑难道就是为了显摆的吗?”
幽星夜翻了个白眼,大是不服,随手一划,白毛逸散,黑白肚皮上,一小撮毛被隔断。
黑白的毛发看似柔软,实则坚韧无比,精钢所铸的宝剑也未必能如此轻易斩断,然而在这剑芒下,却被两根手指所断,其锋芒可见一斑。
“不然是为了什么?”老祖笑着反问。
幽星夜懒得和她争执了,说道:“算了,你说是就是吧。”
自认被嘲笑后扳回一局的老祖对她的坦诚十分欣慰,也就不吝指点,笑道:“不过,现在你体内的剑意还有些弱,不妨先想办法滋养壮大这剑意,至于意气均衡无漏,并举生剑芒,可是许多先天都觉得吃力的事,你也不必急于此刻,以后慢慢来便是,免得浪费时间和精力。”
幽星夜道:“有这么难吗?”
老祖道:“那你可以继续保持。”
幽星夜撇了撇嘴,道:“不说这个,这剑意其实也不完全是我自己练出来的,是借着外物才参悟而成。”
老祖来了兴致:“哦?是什么宝贝?”
幽星夜将思过崖那剑意石室的事说了一遍,道:“明天我们便去那里,你也去看看,那些剑意有多厉害,会不会是我那柳师叔祖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