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欲望。
“呃。。稍安勿躁啊,和尚哥,这是赌博,心急容易输!”
说话的是西位上的一个中年男子,有种温尔文雅书生的气质,但穿戴打扮却明显是个商人模样,宝蓝缎子的长衫,缀满铜钱的花纹,左手五指戴着各式的扳指镏子,举手投足之间,有种赶考的书生半路上被巨商富贾劫持,招赘做了自家丑闺女女婿的扬眉吐气感,不过,两下里气质不融洽,生生凑出个非典型文艺暴发户新形象。
胖大和尚不乐意听了:
“你怎么就知道是我要输!牌自码好后次序不能变,大家拼的就只是运气而已。所以不管急不急的,是谁的牌就是谁的,早看晚看,结果都一样,还有什么好磨蹭的?!”
说完又是一连串的催促
“赶紧!赶紧!”
“唉,既然知道早看、晚看结果都一样,还不如从从容容迎接,做人不可失了风度!”
“鸟风度!这风度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赌注使?净弄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哎,做人的风度要是好使,你邱二儿当年怎么会被龟丞相招赘做了女婿?就他那闺女能看吗?走着跟爬着似的,风度呐?”
胖和尚毫不客气的揭他老底,中年书生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便不再回应,气氛立时尴尬起来。
东主此时开口了:
“和尚哥,不是小人磨蹭,您知道,凡是有赌客拿自己的看家本事或修炼多年的内丹做赌注,这须得我家主人亲自下场啊,小人可没那本事、那本钱赔,您说呢?”
东主是个巨能察言观色、伶牙俐齿的小厮,他不说赌客会输,而是说自己有可能赔不起,一番话说得胖和尚焦躁的情
第七章 局,无处不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