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只伯母,阴晴不定的伯父也让她感到害怕。她只希望永远不要再回到那间屋子里!
成渤心里一阵酸楚,勉强自己用振奋的语气说:「不会啦,再住也不过这几年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爸爸的丧事已经忙完了,接下来哥哥找个送报生的工作,平时不要向大伯他们拿零用钱,就不会有太多问题了……」
说到底,他自己也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对于未来,他并不比小自己六岁的妹妹有把握多少。
成萸很想说自己不要回大伯家了,可是小小的年纪也知道,他们兄妹俩没有太多选择,这个时候不应该再给哥哥添烦恼了。
一直以来,家里都是哥哥在照顾她。妈妈生下她不久就去世了,所以她对母亲并没有太多印象。等她两岁大的时候,爸爸又得了癌症,从她印象所及,父亲一直都是在跟病魔搏斗。有时候她很想赖在爸爸的怀里尽情的撒娇,可是哥哥说,爸爸身体很痛,要小心,别压着他了,所以她已经习惯压抑住小女孩爱玩爱闹的天性,每天就是陪爸爸做一些很静态的活动,然后学很多很多很开心的歌给父亲听。
母亲是个孤儿,所以他们没有母系的亲戚可以依靠。而父亲这边,爷爷奶奶在成渤出生不久便去世了,几个叔叔伯伯几乎不太有往来。
从父亲确定染上骨癌开始,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便垮了下来,兄妹俩尝尽了人情冷暖。
他们父亲千方百计的联络上大伯,希望在他住院期间,能够收容自己的两个小孩。于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