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以往,符扬向来不管旁人的眼光,二十岁的他仍然维持着和高中时期一样长度的短发,嘴唇削薄,鼻梁挺直,锐利的眼神如鹰,高大昂藏的模样让经过的女人都为之侧目。
「啊!他就是那个符扬!」果然在美术馆附近,比较容易被参观者认出来。
「哪个符扬?」
「就是跟安东尼·葛伦一起在泰特现代美术馆举行联展的那个东方雕刻家符扬,拜托你也关心一下最新的艺文盛事好不好?」
「啊啊啊,想起来了,最近伦敦到处都是他们的海报和新闻,没想到他本人这么年轻。」
「好帅哦!我以前一直觉得东方男人的五官很平板,没想到他长得这么帅。走,我们去问问看可不可以合照。」
三、四个年轻妩媚的英国女孩转头追上来。
「您好,符先生,请问我们可不可以跟你……」
符扬不耐烦地回头。
「我在讲电话!」冷冷说完,扭头继续走。
他妈的!早知道跟师父开这什么鬼联展会把自己的脸孔搞得人尽皆知,他说什么也不干!一下子媒体、经纪圈、艺术圈、同学、朋友、邻居,连以前送过披萨的小弟都一口气粘过来,麻烦得要命!
「去图书馆?你不会调成震动?现在已经是台湾时间的晚上十点了,为什么图书馆待到那么晚?」他不悦地扭着黑眉,话筒仍贴在耳边。「……谁接你回家的?自己?家附近都是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