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女儿速度离开了是非地。
若周氏知道自己费尽心血甚至不惜被杨氏恨上才为女儿求来一桩抬入方家当通房侍妾的姻缘,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疯?!
看着事情解决,里正和族人也都相继离去,傅云杉抱着小八跟着众人出了院子,准备去王婶家看看哥哥,顺便煮点骨头汤好给哥哥、小八和娘加营养。
远远的,瞧见傅明孝和傅明忠两个衙役抬了人朝傅家走来,那熟悉的一袭月牙白直缀垂着衣角在两个人步行间摆动,傅云杉没来由的心口一缩,呼吸都瞬间停住了。
小八最先出声,“是爹……”
傅云杉抱着小八就朝衙役方向跑,丝毫不顾抱着小八的身子踉踉跄跄,几次差点摔倒。
傅明礼伤的很重,脸色雪白如纸,人早已昏迷不醒,腰部往下入目皆红,鲜血已经干涸粘住了衣服,惨不忍睹!
“爹、爹……这是怎、怎么回事?”
傅云杉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衙役说了什么?怎么进的院子?什么时候放下了小八?她都一无所察,直到李郎中诊了脉,轻轻摇头,“伤的太重,我治不了。”
伤的太重……治不了?治不了!是什么意思?是说她爹要死了吗?是吗?
傅明孝在旁边叹气,“唉,五弟就是太好强,非要开罪县太爷……”
“大哥,老五明明是替我们挨打才……”傅明忠话刚出口,被傅明孝狠瞪了一眼,打了个酒嗝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