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几个皇子右手写出来的字还要潇洒。”
洪德帝哼了声,“别拿那些不成器的东西跟老六比,他们谁能把这赈灾的事想明白了,一个个都是享福长大的,哪里懂得百姓疾苦!”
眼中很是得意洋洋。
杜成心中一凛,只笑,不敢做声。
二皇子去了荣坤宫,遣了容妃身边的宫女,抬脚就将茶几踹翻在地,一整套的鎏金牡丹六景被摔的粉碎。
容妃沉脸,“瞧你这点出息,别说那法子不是元煦想出来的,就算是他想出来的,他有过墙梯,咱们就有张良计!”
“母妃,你是说这主意不是他想出来的?”二皇子一怔,脸上露出笑。
容妃摇头,“本宫也只是猜测。”
二皇子收了笑,“儿臣为了这个功劳连大皇兄都得罪了,如今倒轻轻巧巧的被他抢了,让儿臣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容妃看了他一眼,冷厉道,“为帝王者,当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定力,你若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挫折都受不住,不妨早收了心思,去求你父皇给你赐府邸,封亲王!”
二皇子神色一肃,垂下头,“儿臣错了,母妃说的是!”
容妃点头,“主意既然是他出的,自然由他负责!”
“母妃的意思是……”二皇子眼睛一亮,急切道,“让他亲去赈灾,若是不小心染了瘟疫客死他乡,那也是他命由天不由他!怪不到任何人身上!”
容妃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点了点头。
母子俩相视一笑。
☆、010 北凉密探,死谏
湖湘酒楼,二楼菊花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