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机会争取,且非争取到不可!
……
“什么?”洪德帝面色铁青,大怒,瞪着来报信的暗卫,“调出去多少人?”
“二十四人。”暗卫垂头,沉声道。
二十四人,已是他留给楼重暗卫中的三分之二,却一夜间全被调走了!
洪德帝怒极反笑,“你是死的,她说调就调?”
“来人手持黒木令,如少主亲临,属下不敢放肆。”
洪德帝一怔,想到远赴苗疆蛊毒之地的儿子,心中又气又恼又恨又怕,“好!好!他可真是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再想到傅云杉一脸决绝说绝不为妾时的模样,咬牙,“人家可不见得领情!”
暗卫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杜成缩在角落,长长的叹息,洪德帝抓起笔架看也不看就往角落里砸去,只听嘭一声,笔架撞到墙上,分崩离析。
屋内瞬间一静。
“主子,您这又是何苦?”杜成开口。
洪德帝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闭嘴!滚!”
闭嘴说给杜成,滚却是冷扫着地上的暗卫。
暗卫隐匿身形消失,洪德帝喘着粗气越发生气,杜成张了几次,终是叹息一声,背对洪德帝躺了下去。
洪德帝一眼看去,险些没冲上去踹上一脚,幸好理智还在,脸色变了几变,愤愤的哼了一声,大声叫了瑞公公进来,让他出宫传傅思宗觐见,即刻!
瑞公公感受到洪德帝的怒气,心里一咯噔,飞快扫了眼角落里躺着的杜成,忐忑不安的出了上书房,临出宫发现常带的玉佩不见了,让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去御花园寻了一番。
傅思宗按照傅云杉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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