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马费用……”她沉吟停顿,“似乎太多了一点吧?上个月付出的捐助总金额是三百二十七万四千元,可是义工所支领的车马费却有七十八万,几乎是捐献金额的四分之一了,这样是不是违背了义工助人为善的本意?”
林紫薇吓了一跳,“夫人说得对,是我们疏忽了,不过这些义工领的津贴车马费也包括餐费在里面,但是七十八万中有二十万是夫人您的交通津贴,因为您常常到各处探访,司机、助理等人都有加班费用的考量……”
“哦?”水镜若有所思,转头口气有点恶劣地询问关龙骥,“喂!你派给我的司机跟保母薪水一个月多少?”
关龙骥转头看自己的助理。
接到主子无言的眼神询问,男助理迅速报出一个不小的数宇。
“唔……照这样看来,薪水比外面的高很多了,这二十万我不要,你把它退回去还给基金会,溯及既往,连以前领的也一并退回。从今以后,我会尽量利用白天时间出门,不会让大家陪我‘加班’的;还有,发放固定救济对象的金钱可以改用转帐,不用义工去送钱,一来明细清楚、二来也可以节省人事交通费用。”水镜说。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这样浮滥的支出有太多舞弊的空间,既然要做慈善事业,就应该把钱花在刀口上,哪有嘴里做善事,又把钱放进自己口袋的?
“是的,夫人。”林紫薇恭敬回答。
半个月后。
事情有点不对劲。
林紫薇很纳闷,以前的总裁夫人说好听点是天真单纯,说难听点是傻呼呼的,怎么突然间像变个人似地精明厉害?
还有,叫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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