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边,然后脸色大喜的看着儿子道:“儿子,你觉得娘这首诗作的如何?”
谁料想,太子爷却长叹一口气,无奈的看着自家娘亲,“娘,您别闹了,这哪里算是诗。”
“打油诗都不算?”
“……算吧。”若是说打油诗都不算,今儿娘就和他不算了。
有个太过没有正形的娘,也是种无奈,太子表示,自家肩上的担子亚历山大。
看来自家老爹的口味真的很不一般,不知道他会不会继承这一点,想到这里,他就身子骨发寒,有些坐立不安。
等第二天他把娘的诗说给父亲听,发现皇上老爹的表情大悦,连连称赞这是好诗,丝毫没有发现,儿子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月底,赵承胤和殷延青终于回朝,这次回来,还待会江南七府知府以及漕运总督,等大小三十多名官员,而且还待会足足近十口半身高的大箱子,里面全部都是近十年来账目,全部都是他们这些贪官污吏往来的受贿账目以及对方的把柄,大到知府,小到富商,尤其还有江南首富林家近些年四代家主,全部被锁回京城。
金銮殿上,当叶瑖看到那齐腰高的木箱,里面一本本的账目,只是看了几本,脸色就已经完全变了。
旁边的朝廷大员看到皇上的脸色,全部都沉寂下来,针落可闻。
许久之后,叶瑖才对赵承胤道:“赵大人,全部将这些账册带回刑部,虽说你刚回来,但是也歇息不得,回去之后连同户部,吏部三部会审。罪大恶极者,诛。贪污受贿者,诛。鱼肉百姓者,诛。身犯命案者,诛。蒙冤入狱者,放。无辜牵连者,放。若是三部之内有谁玩忽职守,包庇凶徒者,朕将他满门抄斩,在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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