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功劳越大,离死越近。”
“狡兔死,走狗烹,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如你这样去碰欺君这个最大逆鳞的,不是今日死,就是明日死,岂有他哉?”
徐庶说的话像是在离间,又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季书垂下眼,看着烛光在酒杯里泛起浪花。他抓起酒杯,将酒灌入喉咙,却无人知他是否喝到苦涩。
“或许吧。”
“我和大哥结拜前只见过寥寥数面,再相见时,他兵微将寡。我知他有凌云壮志不得言,他知我有满腹韬略不得施展。这是兄弟情义吗?”
我想不明白。
顿了许久,季书继续说道。
“我不知大哥现在如何看我,但这些年,我真当他是我大哥。”
“元直兄,你只知楚国国强,却不知楚国为何而强。”
季书撇了徐庶一眼,见他似乎有些兴趣,还略微摆正了坐姿,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季书继续说道。
“张纮、张昭、诸葛瑾这些人都是世家子弟。”
“许多人忙忙碌碌一生才能混个饭饱罢了。但他们不同,有无数地租滚滚而来,有无数仆役为他们服务,他们哪怕不付出一丝努力也可以享受一世繁华。”
“但他们却选择了改变,这才有了《一税法》《齐民律》。”
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傻子啊?
或许在一些世家眼里,他们就是傻子,还是让人憎恨的傻子。
季书说着说着,嘿嘿直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只要眼睛没瞎,都可以看出这个国家病了。赋税繁重、民不聊生,诸侯混战
第九十章 小沛夜话(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