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可惜早就嫁过不该嫁的人。
此时在慈宁宫正殿里,宾客已经陆续就位。
由于舒家人丁凋敝,实在没法子,只好由魏王担当了及笄礼的主人。他站在东面台阶处,静候吉时开场。当主人也是很累的,他这把老胳膊老腿,还要在这里迎宾。他向着天边望去,老伙计,我这可是给你女儿挣得了莫大的面子。
就冲着他和长公主,舒兰以后在宫中绝不会再成一个小可怜。
古琴铿锵的声音响起,让在场外等候宾客小小惊讶了一番。一般及笄礼的乐者都奏着温柔雅音,哪有女儿家家用这般雄浑乐声的?
长公主很满意,这是她特意吩咐下去的。若能确定舒兰没有不臣之心,她不介意让舒兰做自己的接班人。
可惜不可能,自己的蠢侄儿早就断了这条路。
伴着乐声,和魏王相互见礼后,长公主第一个走进殿中,她作为舒兰及笄礼的正宾,将赐予舒兰最高的祝福。
虽然她不是所谓生活美满、父母双全、儿孙绕膝的夫人,但谁敢说她不够德高望重?她的剑就是她的德行,她的兵就是她的声望。
随后而来的客人坐在观礼席,在一众将士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至于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其余宾客,只能在将士冰冷的目光中努力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安逸太久了,大雍的贵族对于战争与沙场,既轻视又畏惧。
当所有人落座后,魏王从主位上站起:“今,舒氏女舒兰成人笄礼。”
秦竹先走了出来,她穿着赞者的装束,净手后立于西阶,满心期待的看向门口。
一身童女装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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