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击未中便急忙撤退,季言没有去追,因为秦晚的身体在逐渐变得冰冷。
彩色的世界变成了黑白,唯有那一抹鲜红,刺痛着他的眼。如一把尖刀,剜着心口那一块最嫩的肉。
秦晚葬礼那天,季言在昏暗的地下室,修长的手握着手术刀,十分不熟练的割着凶手身上的肉。
看着对方惊恐尖叫的样子,季言心里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开心,甚至神情还有些恍惚。
那时,他的晚晚,一定比这还疼吧?
鲜红的血染满了双手,还有许多流淌在脚下。粘稠的血肉粘在脚底,让他的步伐都一深一浅,身体左右摇晃像个摆钟,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漠然的。
纵然千刀万剐,终究难解心头之恨。
无论如何,他的晚晚都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