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火狱
眼,后则按捺不住膺内悲愤,稍一切齿,广袖一挥,运气将那不远处铜流星朝前一带。扑的一声,祠堂正门应声而倒,名存形亡;结眉细观,那铜流星所击之处,无论金木,俱成齑粉。
于是乎,一条门槛之隔,堂内手握金樽的容欢同易容成秦樱模样的闻人战,与堂外况行恭搀扶之下的秦樱,三面相觑,俱是无言。
闻人战踮脚张目,初时竟是不自觉抬掌冲秦樱摆手问安,嬉皮笑脸应对片刻,后又不尴不尬哼笑两声,侧目往容欢面上送个眼风,口唇半开不开,模棱吐出一句,“此一回,即便是驴生笄角瓮生根,怕你也难躲过这顿家法去!”
话音方落,闻人战不由得两肩一塌,一手转腕,嘶的一声轻取了那易容假面皮;与此同时,其另一手陡地一缩,掌内鹩哥顿失束缚,死里逃生一般,扑棱棱自那黑布中钻出头来,目珠滴溜溜转个不休,后则嘎的一声,振翅疾飞,边逃边喝道:“假的,假的!死了,死了!”
那鹩哥方才飞出祠堂,正同闻声而至的胥留留跟五鹿老打了个照面。
怪鸟黑翅一定,口喙下啄,待见五鹿老两手疾往头面一掩,这方呼拉拉自五鹿老手背上擦了过去,愈飞愈远,口内不住叨咕道:“不肖,不肖!假的,假的!”
五鹿老冷不丁吃个惊唬,面上哪儿还有些个血色?呼哧呼哧急喘了三五回,又再探掌往膺前抚弄个十来次,吞口冷唾,难定心神。
“兄…兄长他……”五鹿老抬声支吾,一言未尽,已是同胥留留对视一面,四目齐刷刷往五鹿浑所在不住端详,正见其软软瘫坐地上,探手往怀内,徐徐取了那红色手绳拴着的微雕虎牙,轻摩片刻,痴痴喃喃道:“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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