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错断
五鹿浑耳郭一抖,自然心知胥留留言下之意,然则抬眉之时,其却换了个不明所以的呆傻面目,口齿稍开,怔楞半晌,后则浅应一声,只将自己再往那被褥中缩了又缩。
秦樱见状,立时冷哼,正面胥留留,缓声应道:“功过本由人。于后世而言,钜燕老国主古云渥廿四岁前驾鹤登西,现国主古远寒遵奉遗诏,得登大宝;旧主崩殂之前,于朝上命后宫过百人殉葬。”
稍顿,秦樱不由得挑眉一扫容欢,口唇微开,又再言来。
“便依着史书这般讲述,将那流血成河、死人如麻之事一笔带过,岂不大好?薨后偏要刻鹄类鹜,将望风景附之贼人说成呕心沥血之爪士,将含恨九泉之慈父说成残害忠臣之昏君。诋毁旧主,排陷无辜;指鹿为马,颠倒淄素。此一时,老拙若不将实情托出,怕是你们五个孩儿心下,非得抱着旧主无道之念,暗里将老国主好一番冷嘲热讽、评头论足。如此谗口嚣嚣,老国主无罪无辜,地泉受辱,罪魁未除,死难瞑目!”
此言一落,五鹿老精神不由一振,热血翻涌,恨不得亲上前为秦樱摇旗鼓吹,令其好生将那内里溃烂发臭的伤疤展出来剖开去,将那说不得念不得的污糟过往立时摆在诸人跟前。
秦樱顿上一顿,眨眉两回,再冲容欢轻声道:“方才,你那话里,可是怨祖母不通亡夫之忠肝、不解亡夫之义胆?初时,你那心下,可是恨老国主不惜腹心之薄命、不恤忠良之劳功?”
“你便未曾想上一想,何种疾疠,何种良方,非得将人制成人彘方能保命?”
此言一出,五鹿浑更是埋首膺前,缓将那被褥一角直往面上虚虚一掩;即便如此,其仍可感知胥留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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