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去果
青灰毛根,哪里有半点劳什子的雕青景象?
“如何?可有那图案?”况行恭耳郭一紧,自然听得出秦樱吐纳中有些微变化,然则未得明证,况行恭膺内七上八下,蹀躞左右,进退维谷;无奈之下,急探身将掌心摊在五鹿浑头顶,五指稍开,一寸一寸细细摩挲开来。
“莫再查了,头皮之上,并无雕青。”秦樱朱唇微开,冷声轻道。此言初落,其却是立时扭身,放脚行至一隅,后则抱臂膺前,阖目静待。
况行恭闻声,倒也解意,鼻内轻嗤,探手便上前解了五鹿浑襟带。
“既然不在头皮,兴许雕在那处……”况行恭一面为五鹿浑解衣,一面喃喃自道:“那夜祠堂之内,我可是清清楚楚听得其胞弟祝迎附耳说甚的‘布了好一个玲珑局’。加之先前几日,其言行举止,多失常态,如此那般,那般如此,若说他非宫内教徒,老身决计难以采信!”
不消盏茶功夫,况行恭已将五鹿浑脱得赤条条精光光,大喇喇无遮掩横陈榻上。碍于眼疾,现下其也只得喟上一喟,叹个三叹,两手紧攒,后则徐徐退个两步,低咳一声,莫敢直教秦樱前来查探。
而此一时,秦樱确实再顾不得甚廉耻礼仪,大防男女,即便越规逾矩,总好过莫名为人取了命去。故其两目开阖个回,心下暗道一句“这娃儿年岁,同欢儿哪儿差的许多”,如此这般叨念个几遍,便若接连吞下一粒粒自欺欺人的定心丸,唬得秦樱稍觉宽慰,虚虚纳口长气,火急火燎又再回到榻边,几番尝试,终是开目,两眼微眯,直将身前光溜溜的五鹿浑扫个通透。
一瞧之下,秦樱面色骤变,侧身阖目,气短神昏,支支吾吾立时犯了嘀咕。
102. 去果(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