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去果
无睹?”
言及此处,秦樱唇角一颤,探手直往头顶,将那云髻扶了一扶。
“老拙亡夫,素喜蝉鬓云鬟;我夫妇二人,少时便剪香云为约,订下终身。而今人面早失、桃花如旧,老拙数十载如一日,爱养青丝,全不过缅念亡人,略托哀思。”
“佛说‘佛心自观’,若阁下女为悦己者容,在下如今,又何至为人剃发解衣,五花大绑困在此处?常言‘小人之腹、君子之心’,若奶奶单为探知在下是否归于异教,只需于在下剃发后未醒前,悄然将我送往别处便是,何需在此待我转醒,当面问讯?故而,奶奶下药迷我之时,怕是早就拿定心思,雕青有无,难脱此劫!”
此话一出,确教秦樱一时哑口。
五鹿浑哼笑两回,徐徐自道:“此一时,正因阁下剃了我的发,先前那些未解关窍,便是一通百通,迎刃冰解了。”
“正因阁下乃大欢喜宫之人,故对那异教雕青位置式样烂熟于心;正因阁下乃大欢喜宫之人,故痛惜乌发,莫敢教那头皮露出些微蛛丝虫迹,引人生疑;也正因阁下乃大欢喜宫之人,故于胥姑娘面前刻意提及‘恐异教顺藤寻衅、咄咄相逼而至’,想来,阁下早知异教卷土,残部窃肆,深恐循蹈罹难之辈覆辙,又忧江湖谣言纷乱难止,若日后异教寻上门来,命丧酷刑之下倒在其次,只怕那众口铄金,流言甚嚣,毁你容氏一门清誉。鉴于如此隐忧,阁下正将胥姑娘视作了及时雨雪中炭,于我等跟前专将胥姑娘称作你宋楼奶奶同大欢喜宫瓜葛干连之梯媒。如此居心,阴损之极!”
稍顿,五鹿浑唇角一耷,冷声嗤道:“只可惜,阁下怕是忘了,江湖传言,异教教规自有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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