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衔泥
保家戮力匡襄之功;为手足兄友弟恭,更不消说我等同舟共济生死相托之义!这般言来,再瞧瞧尔等眼下模样……孤这国主做的,兄弟当的,怎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闻听此言,容约两目一定,咂了咂嘴,面上倒是添了些外人瞧不清来由的怒气,脊背再往高处一拔,挑眉便道:“兄弟相与,还不就得是赴汤蹈火而无反顾?你且莫多说些有的没的,静心养痾方是大事。”
楚斗贞忙不迭急急一应,“正是,正是”脱口即出,然则须臾一顿,其却又压低了声儿,口内连连念叨,“非也,非也。此回下狱,咎由自取,理合就戮,岂敢多言?若臣思虑周全多下心力,也不致带累那几多性命……主上对西宫娘娘同三皇子宝惜异常,爱如眼目,我等岂是无知……”
“可臣……臣那一时……是当真以为稳操全算……也是当真…当真遣了心腹精兵前往后廷以为卫护……孰知他……怎就那般蹊跷作怪……”
“差之毫厘,失之须臾……西宫遭命若此,皆乃前定,你我……安有奈何……孤即便要怪,也只能等着痛饮孟婆茶前,好将那造化小儿一通斥詈罢了。”
古云渥强打精神,宽慰他人,亦算自藉。
一言初落,牢内三人再忆先前,恍如一梦,两两对视,俱觉揪心,慌忙各自收了眼风,逃目别处,再也难得片语支应。
候上约莫半盏茶功夫,古云初目珠方咕溜溜转上一转,机锋一换,倒是后知后觉应和起古云渥前言来,“臣弟蒙君不弃,素餐日久,既当用时,甘为给使。”话音方落,其下颌朝内一收,目帘反是上挑,冷不丁暗扫一眼古云渥,而后又再四面张顾,待查确无旁的耳目,这方探舌濡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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