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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卿卿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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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留独子在京。而元钰只因门荫得了个从三品的武散官,并无实职,自然也无建树。故而元府始终未作扩建,宅广约二十一亩,在这权贵云集的一带不算太大。
    进了府门,元钰吩咐后边仆役:“将小黑带去偏门进。”
    元赐娴闻言停下,猜到他此举之意,迟疑问:“阿嫂的身子还是不好?”
    元赐娴的嫂嫂因儿时一场雪难,落了病根,患上咳喘,多年来始终未痊愈,是万不可受这等兽犬毛发刺激的。
    元钰隔着幞头摸摸她脑袋:“就那样,从前的事,你不必挂怀。”
    她点点头,很快不想了:“我想吃葫芦鸡了,姚州的厨子总做不地道。”
    “想吃几只都有。”
    ……
    元赐娴胃口大开,与兄嫂一道用膳时,永兴坊陆府的情形就不大乐观了。
    陆霜妤回房后再绷不住,一头栽进被褥,放声哭喊。
    实则她原还抱了些希望的,可等元钰来了,瞧见那双几乎与元赐娴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再记起滇南王膝下笼统一子一女,便当真死了心。方才在漉亭,她因顾及兄长颜面才隐忍不发,这下却是伤心上了,饭也不肯吃。
    陆时卿也没好到哪去,先前下了朝就听人回报,说妹妹又跑去漉桥“守株待兔”了,气得母亲大发雷霆,便府也没回,亲手去逮人。陆霜妤派人请他相看所谓妹婿时,他已快赶到了漉桥。
    一早上来回折腾,又被元钰惹得心内郁结,他哪有工夫再管不叫人省心的妹妹,进门便命仆役将前因后果禀给母亲,随即冷着脸回了房。
    陆时卿没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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