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最丰,锦绣坊的那位娘子一一用心记下以后,才让随同来的马夫一起收拾好样料,一同离开顾府。
看着她走时,在院子的地面投下老长的影子,显得那么的宁静。一会儿到了转角,不见了。肖氏有些感叹:“也是一个可怜人,锦绣坊这些年来若不是有他们家娘子撑着,还不知道会作何模样。”
顾老太太沉思了片刻,却什么也没有说。
顾云瑶注意到了她有些凝重的目光,才想起来上一世虽然没有和如今一样,直接接触过这位锦绣坊的娘子,但是听闻过她的事迹。听说她原是一名小妾,是正经人家出来的贵妾,识得字,会算账。锦绣坊手里的家业险些毁在不成气候的现任老爷手上,自古平民分四等,士农工商的地位不可撼动,从商的人是排在最后一位的,最是叫人看不起,锦绣坊的这位娘子将家业做得极大,京中富贵多与他们保有长期买卖的关系。
锦绣坊里原来的太太去世了以后,那位妇人便被扶正了。扶正的过程有些繁杂,还请来了原先太太家里的人来做主。
那位妇人刚才口中提到的在国子监读书的儿子,她也有印象。当下国子监的监生们,来源大致有四类:一是荫监生,顾名思义,得庇荫的意思,家中长辈任三品以上京官,或是被皇帝恩准进入,乃至国外来的学生都算;二是贡监生,全国各地由地方官学选拔出的优秀生员;三是举监生;四还有捐监,通过缴纳银两等财物得到的资格。
那位妇人的儿子即是第四种。其实是原太太的孩子,被记到了妇人的名下。
虽说是捐出来的监生,往后也在京中有了他的一席地位,与她的哥哥顾峥成了无话不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