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要保护好她的冲动,阻在她的身前,不敢让顾云瑶被这些东厂的害群之马靠近。
阎钰山眉梢一扬,与他说道:“别吓着孩子。”
缇骑只好收回刀,退到一边。
阎钰山还是耐心地与她说话:“到这儿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顾云瑶回头,顾老太太和薛妈妈正在看她,薛妈妈已是紧张得满头都是汗。
若是这时候处理得不好,得罪了东厂,阎钰山足有手段撼动顾府在京城中的地位。
说不定会提前叫他们家去阴曹地府见阎王……
旁边有人冲了过来,单膝跪地禀报他:“报督主,要抓的人已经找到了。”
阎钰山轻描淡写地看了地上的人一眼,而后头也不回地与他一起下去了。
薛妈妈还惊魂未定着,走到顾云瑶身边,仔细查看她有没有吓着哪里。
顾云瑶摇摇头,只说没事。
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顾云瑶离门最近,没忍住,跑到走道上,栏杆下可看到一楼的情况。一个男人被死死定在地面,几个缇骑一同摁住他,让他不能动弹。先前问话的那个番子又问了一遍管事的:“说好了你们酒楼没有什么圣上要的‘内鬼’,怎就好端端地抓出一个大活人来了?”
管事的面色发白,只能吞吞吐吐地说这人与他,与整个酒楼都无关。
阎钰山已经走到那人的身边,俊美的面容上挂着轻松的笑容,阎钰山低眉看了看被迫趴在地上的人,只简单说了一句话,顾云瑶就再也不敢看了。跑回包厢里,关上门,让桃枝她们也不要出去看。
阎钰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