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那人就不讲理,在她看来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花瑶看着前面三个人,感叹了一声“真好……”语气莫名的伤感。
前面到了岔路,花木山和何明理分开,父母两人从水泥路拐进了泥土小路,而何家一家三口走向了清水县最贵的小区。
花瑶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一家三口的背影,直至消失,花木山把胳膊搭在女儿的肩膀上,父女俩一起摇摇晃晃的往家走。
走着走着花瑶出声问到“爸,你和何叔叔关系那么好,这么多年怎么没听你提过啊?”不止这个何叔叔,这么多年花木山从来没和女儿说过一点自己的事。
“因为我是个懦夫,受了伤就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想接触任何人任何事。”
这些年虽然花木山的情绪一直不高,到也从没说过这样的丧气话,花瑶差异的看着父亲“爸?”
花木山摇了摇头“爸没事,只不过突然看开了。”
“爸……”
“嗯?”
“没事。”
有那么一瞬间,花瑶想问问关于母亲的事,不过她又忍住了,她知道父亲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