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江子骁又放平了嗓音道:“他知道你怕他没关系,但是晚晚,别让其他人知道你怕他。如今是他对不起你,利用好这一点,他会是比江家还好用的助力。”
“哥你这是让我与虎谋皮啊!”江晚惊愕道。
江子骁竟轻勾了唇角:“那虎也比阿猫阿狗值钱不是?端看你敢不敢,想要的又是什么了。”
江晚沉默了一会儿才迟疑道:“那天晚上的事……”
“你放心,消息封锁得很死,这点我还是能做到的。陆欣妍大概没料到你会真的去祝福他们,可她也是个聪明的,事先就留了其他准备。喝不喝你都难逃她的算计,眼下她还不知道带走你的人是陆城。如果你只是想委曲求全地避开她,不和她争,甚至把二叔的一切都留给她,那我可以帮你。否则除了她自己作死,你就只能祈祷陆城不会插手了。”
“他若坚持插手,即便是我,想管你的家事也很麻烦。”
回校的途中,江晚一直在想江子骁的话。
上辈子,她就是倒了那杯酒,又对陆欣妍冷嘲热讽一番才离开,也是因此落了个骄纵任性不懂事的名声,被半强迫地订了婚。
这一次,她倒是懂事了,却被那杯酒送到了陆城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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