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自己够下得了手的啊。”
“你倒是说说老娘我哪里整了哪里整了,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
“全身上下整了个遍,哪里都整了,全都整了。”
……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我只要和豆蕊在聚一起,我们的大戏要唱个三天三夜都不带停的。
豆蕊在韩国读的大学,学校放假早,趁着回家的空档瞒着豆叔特地绕道烟台来看我和西瓜头,整个晚上的嬉笑怒骂将我们三带回了过去的岁月,好久没这么随心所欲的挤兑人,畅快淋漓的玩乐了。
“阮馨,谈恋爱了没?”豆蕊托腮双眼迷离的问我。
和连森的关系是渐渐好起来了,但是也从青岛回来后没再见面,他也没向我明确表示过他的心意,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谈还是没谈。
“没…..。”
“阮馨,说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我记得你一直是好孩子的哦。”豆蕊,摇着手里的酒杯,眯着眼笑笑的说。
“没有就是没有,哪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