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名字,但同时也是因地理的形状酷似月亮得来的这个名字,你看看。”连森指着远一点的海湾处,对我说。
是哦,东西两边两座岬角拥着一片深月形的海湾,怪不得叫月亮湾呢。
“月亮老人也是很有灵性的,刚才看的那些同心锁就是祈求月亮老人护佑爱情的,听说,只要挂了同心锁在这,就要一辈子锁住彼此,阮馨,咱们也求个同心锁。”
“好。”
两人各写了一句话在同心锁上面,一起寻了个相对空一点的地方小心翼翼的锁了起来。看着这个红的鲜艳的锁在一堆被风雨侵蚀泛白的同心锁里,有点显眼醒目。
我们的锁是不是能够历经风雨,牢牢在一起,我们是不是也能手牵手一直走下去?
送连森上火车的刹那,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一想到这一年不一定能够见几面,我心里就像被剜空一样,连森已经在我的心里住了下来,这样的分开我还是不能适应。
隔着窗户互摇着双手,从连森的口型看到的是:要我一定照顾好自己。只是他的声音隔着钢制的玻璃,夹杂着轰隆声,不曾听见。
连森走后的一个星期,我在校园里看到手牵手走过的情侣时会不由的征仲,甚至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去海边,好在现在的课程越来越繁重,课业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我也就将自己埋在了图书馆,和陶子一起做起了学霸。
正在上专业课的时候,楼道里传来一个女人的谩骂声夹杂着哭嚎,“你这个狐狸精,竟然勾引我老公,大学就是教你怎么勾引人的吗?你这个狐媚胚子。”
班里坐在后排胆子大好奇心强的男生,竟然拉开了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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