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涣散,我进来后她也那么木然的坐着,头也没抬一下,看到这样的她,我也没了要质问的冲动,拉了一旁的陶子和青青去了隔壁屋子。
“我现在就想知道王灵这个学还能不能读下去,辅导员今天怎么说的?”我急切的看着陶子。
“具体怎么说的我是不知道,王灵从出导员办公室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我怎么问她愣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打着徐建的电话。”
“还在打徐建的电话,看来她还是没被徐建伤个透。”我恨恨的说。
“阮馨,怎么感觉你这么暴躁的,比我都要暴躁,要我说王灵到现在这步都是她自己作的。”陶子也是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从那时在宿舍喝醉痛斥徐建到最后在青青楼下和徐建亲昵相拥,后来不曾回宿舍住,这一步步的确都是她自己走出来的,是她自己选择要和徐建在一起,不顾徐建的妻儿。
现在被徐建的老婆大闹学校,弄的人尽皆知,这学要怎么上下去?
整个房间静默无声,良久,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