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对家仆道:“去将管家请来。”
片刻已有一位青衣锦袍的中年男子快步入厅。
封拓熙将沈熹微的身形容貌描述了一番,命他带人去城里打听。
一旁的步留仙闻言,忽道:“这样的书僮,小弟昨日倒是遇见一个,不知是不是沈兄要找的那一位?”
沈多情忙问详情。
步留仙道:“昨日小弟陪羡云公主去西大街的绛衣馆……”当下将当时的情形说了。
沈多情叹道:“一定是她。这惹是生非的个性总也改不了。”
封拓熙早看出他与这个书僮关系不一般,此刻见他心急如焚,坐立不安,便道:“还是我亲自陪沈兄去吧。步将军,我失陪了。”
步留仙忙道:“两位请便。”
沈多情也顾不上客套,两人匆忙去了。
这时,冷观语拿起佩刀:“我要回‘摄祚社’一趟,怕是也不能陪步将军了。”
步留仙笑道:“我也该回去准备一下搜山的事。”
当下,二人并肩出门,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步留仙转过墙角,忽然回头去看。晨光天色里,冷观语的身姿清瘦秀挑,轻风吹起那一袭烟灰色的袍襟,宛如一片淡漠薄凉的雾,在他深若寒潭的眼底渐渐弥散开去。
他知道,他一定不复记得。许多年前,在那个饿殍满道的年月里,有一个瘦弱女童曾经抢过他手中的一支棉花糖。
但是,他一直清晰记得——那个女孩当时的目光,清亮夺目,异彩逼人。
冷观语回到摄祚社,将昨夜之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