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鬼地方吧。”说完扭身就走。
沈多情猛见他的语气神色里竟有一种女儿情态,没来由的心跳突突,急忙跟上去,不敢再多说话。
他一路燃火做标记,终于出那个水洞,顺着一处溪流走了片刻,忽见一座山腹,巨大的圆形穹顶,离地至少十余丈,山腹又被数十个洞窟分割开来,每个洞窟前都有一道铁栅,里面都有一尊猛兽浮雕,各不相同,翎爪头身皆栩栩如生,狰狞凶恶之极。
两人看着看着,心情不由自主地沉重紧张起来,像是走进了一间阴森古刹,又似误闯了一片原始森林,四面八方都好像充满了不可预测的危险。
沈多情忽觉那猛兽的眼睛似乎眨了眨,对着自己猛扑过来,他刚欲闪躲,冷观语已一刀砍在铁栅上,火星四溅。
他蓦然清醒过来,叫道:“不好,是幻觉!”
他适才以炽焰幻术作记号,颇消耗了一些真气,一不小心竟差点被迷住,忙将冷观语拉出来。
这时,洞窟里那数十道铁栅忽然自发动了起来,悄然无半点声息。他连跃数步,均被铁栅所阻。
蓦然,一颗石头破空而来,落在左前方,有人低喝一声:“这边走。”
此刻,沈多情已知铁栅是个迷阵,可惜无法看清楚整个阵势,眼见这石子所指方位玄妙,心念一动,遂拉着冷观语直冲过去,那铁栅忽向两边急退开去。这时,石子又落,他们依子而行,曲曲折折走了一段路,忽见那石子远远抛去落入一条清溪之中,而眼前一个黑影急闪而过,倏忽不见。
沈多情心知有高人相助,于是顺着溪流走了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