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又是什么意思呢?这个跟那些蝴蝶,毒蛇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步留仙不动声色的听着,眸中忍不住闪过一丝讶然,不知是惊讶沈多情的博学,还是惊讶什么别的事,轻轻道:“我们还是先找冷护卫吧。”
两人小心翼翼穿过山腹,面前忽然出现三个岔道,每一个都可容两人并肩而行,正踌躇间,忽听左侧洞穴传来一声轻响。
沈多情抢先而入,只觉得阴风拂体,寒气逼人。正欲前行,脚下给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正是冷观语的佩刀。
蓦然,身后的步留仙也是一声低呼:“这好像是冷护卫的衣服。”
沈多情接过一看,正是冷观语的长袍,忙抢过他手中的火折,蹲下去细细寻找,只见地上尚有一根银珠腰带,地面冰凉潮湿,心中猛地一沉。
步留仙见他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无半点血色,忙蹲下来:“怎么?”
沈多情静默一会,才道:“我今日亲眼见过一个人全身化水而死,不知,不知……”他感觉自己的心似被一只叫恐怖的大手紧紧攥着,竟说不下去。
步留仙呆了一会,垂下眼睑:“他的衣服还在,应该不会有事,我们再到别处找找。”可是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连自己都不相信的意味。
这时,白日的那些毒虫都不知去了哪里,洞穴之中静寂连一声虫鸣也无,唯有他二人的轻微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不知道在这个洞穴里搜查了多少个时辰,步留仙面色凝重,双拳紧握:“冷护卫只怕……凶多吉少,我们下山去吧。”
沈多情握着冷观语的佩刀面如石雕,半晌方才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