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如同就在眼前刚发生,当刺目的鲜血散开来时,我的世界也变成了血淋淋的鲜红色。
每想到那个画面,胸口和胃就会疼得让我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我缩靠在窗户旁的地毯上,手里仍捧着热水杯没松手,仿佛这杯已渐渐冷却的热水能温暖我疼痛的身心。
记忆的大门一旦打开,便如决堤的潮水扑泄在我的面前,将我淹没在其中。
最先跳入眼前的就是孤文骞这个名字。
那一年我十八岁,在我走过的十八年的人生岁月里,我还从来没有恨过一个人,孤文骞是第一个让我恨的人。
而这个让我恨的人却是孤子鹤的哥哥。
想到孤子鹤,想到今天他对我的关心和体贴,我的心底突然冒出一丝罪恶感。
现在细细想来,其实七年前孤子鹤对我也很体贴,只是那时年少青稚,还不似如今这般成熟,表露的并不像今天这样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