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泣不成声让我心微微颤着。
“妈,我好想你……”我咬着牙,继续说。
“我知道,我知道……”
“妈,你回来吧,我好想你……”
“我……温情,你不知道我……”
后面的话她没接着说,只是一直哭了很久。
直到最后挂电话的时候才给了明确的答复:“温情,一有机会我立马来看你。”
之后她就挂了电话,我握着冰冷的电话,耳边只余下嘟嘟的声音。
有机会,那是什么时候呢。
一个母亲见自己的孩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轻而易举的吗?
呵,而她宋轻晚,还需要找机会。
我轻轻搁下电话,微微仰着下巴发呆,眼神里的讥讽越来越重。
医生挂了几瓶水加上开一些药,再三叮嘱才走了。
我被裹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却没有睡。
下一步,该怎么办?
脑子里一会儿空白一片,一会儿零零碎碎。
我侧了个身,努力的弯了下嘴角。
失败了一次又不算什么,好好养病,才力气做更多的事,对吧?
我是这样自我安慰的,也是这样做的。又突然懂了一个道理,没有人心疼的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无非是苦了一点。
一回到学校就是考试,交卷子的时候有个人撞了上来。我抬头一看居然是宁夜北,我有些无措的低头去捡落在地上的卷子。
手刚碰上卷子,视线所及之余就发现一合药,我愣了愣之后捡起来还给他,下意识问道:“你病了?”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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