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一针下错了,又一边总是捋不平整。说起来她家务样样拿手,做菜也是极好,唯一不足的,就是这女红不行。
但现在毕竟已经不是当年革命穷苦年代,承欢家里也算是小资,“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时代早已经过去,所以现在真的能拿得起针线的女孩子到底也算是少之又少了。
承欢认识的人里,唯一对针线活精通的,也只有施凉。
施凉的母亲出身于苏州,祖辈做过刺绣生意。承欢听施凉说这也算是家传的手艺,几代传承下来,虽然现在已是家大业大,连姥姥那一辈就都不靠这个吃饭,但总归是不能忘可祖业,所以也就跟着学了一些。
承欢记得有一次心血来潮穿那种细高跟,结果新鞋磨脚,好不容易熬到上完课,脚后跟早就起了水泡。她挨到校门口,打电话给叶行北求救。叶行北过来之后,将她狠狠骂了一顿,当场就把鞋子给扔到了垃圾桶里,抱着她就上了车。上车之后,两人就发现承欢的头发缠在了他西服的纽扣上,怎么都扯不下来。
叶行北估计当时心情就不好,没什么耐心,最后直接将扣子扯了下来。
他的西服都是国外服装设计大师手工制作,品质上乘,那价格更加是上乘中的上乘。承欢觉得自己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纽扣扯下来的这一下。她心中有愧,就留了心思说要给他缝纽扣。
结果那纽扣针脚难看不说,还给她给缝歪了,她当时打结的手法也不好,衣服内衬还留着一个十分碍眼的绳结。那是她打了一次没打好,又在第一个绳结上打了好几次的成果。
缝纽扣的事情她拖了好几个星期,那衣服实在是拿不出手,最后还是叶行北想起这件
第3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