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弟弟?!”柳桥冷笑。
易之云也道:“岳父说要领阿桥回来,如今连家都没有了,怎么照顾阿桥保护她?岳父心里念着自己的兄弟,可知道你这个兄弟跟他的婆娘对阿桥做了什么?!”
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之前他还觉得这人是真心疼爱柳桥的,原来也都是有限度的,面对他的兄弟,阿桥这个闺女只能靠边站。
柳河又是大怒:“你——”可这一次,面对易之云眼底的嘲讽,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了爹。”柳桥吸了一口气,“房子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先进去吧。”
柳河看着女儿,面色有些难堪,“嗯……”然后才转身去敲门。
没过多久,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妇人出来开门,一见柳河,没什么好脸色,“阿河书回来了,这是去哪了?”说罢,又看见门外站着两人,见了两人身上的衣着,顿时亮了眼睛,“阿河叔,这是谁啊?”
柳河转身,“阿桥。”易之云没有必要介绍。、
“阿桥?!”年轻妇人错愕不已,盯着柳桥瞧着,“你……你是阿桥?”
“嗯。”柳桥点头。
年轻妇人盯着她,眼珠子转了好几转,才让开了门,“进来吧,进来吧。”说着,又瞧了易之云,“这位是易家姑爷吧?”
易之云点头,“我是阿桥的夫君!”
年轻妇人又盯着他瞧,眼里满是打量,前阵子听说河叔家的丫头嫁了一个好人家,虽然是当童养媳的,但是每天都是穿金戴银的,不过后来又听说易家倒了,什么都没了,如今这两人身上穿的,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不错,这易家究竟倒了没有?
便在年轻妇人寻思着的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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