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别说是还活着的人了,就算是死人,他也得先答应能救活。
“好好好,我救,我尽力。”
从白天到黑夜,从倾盆大雨到毛毛细雨,屋子里外都是忙出忙进的张天,端着一盆一盆血水出来,再一盆一盆热水进去。
终于,在夜半三更,屋里没了动静。
郎中沈天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那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因为长时间弯腰,这会他腰背酸痛,却还不敢吱声,“二爷,姑娘的性命暂时保住了,不过就看这几日能不能醒过来了。如果醒不过来可能会凶多吉少。还有这里没有什么好的消炎草药,我需要回城去取,您看——”
傅时聿这么长时间像一座雕塑的站在窗边,这会终于有了动静,哑着声音说:“张天,将人送回去!”
“是,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