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纸条给看成是我的笔迹了,原因是:我与他的字一样的丑。
每次与他提起这事,他都一脸懊恼,然后来捏我的脸,不许我再笑话他。后来甚至还为此下了狠心练字,以至于到现在我的字一如既往的丑,而他却练了一手工整的楷书。
梦境总是美的,青葱岁月里,我与他懵懂不知将来会有一日尝尽悲欢离合之苦。
依稀听到菱子的嗓音,我迷蒙着睁开眼,反应慢了半拍才发现原来江承一真的背着我走回了公寓,而且还爬了六层楼到了门前,此时正与菱子在争执。
争执内容很简单,他坚持要将我送进房间,因为我睡着了。而菱子却不同意,说在这里把我放下就行,他们争锋相对互不相让。
听了一会壁角,我假装如梦初醒,微抬起头,江承一立即就发觉了,脸向后侧转低声询问:“醒了?”轻应了声,从他背上滑下,脚着地时免不得有些虚。
菱子也不说话了,默站在旁。等江承一离开后,她率先进了门,我眼眸暗了暗,跟在其后并关上了门。不会说因睡了一觉,就把之前发生的事给忘了。
“昨晚大家赶了两个场,都喝多了,你跑出去后,张勇就清醒了,十分懊恼。”
听着菱子的解释,我并没作声。
她突然轻描淡写地问:“你与江承一又好上了?”事实显而易见,我就是想赖也没法。她丢下一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以后别来找我哭。”就转身要进房,却在走到房门前时忽然顿步,“你有跟他说吗?”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在指什么,摇了摇头。
转而听她说:“很晚了,睡吧。”
等我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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