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耳边是几个男同学调侃的咳声。最后坐进了班长的车。
想起之前的聚餐是aa制,立即去翻刚被他们从餐厅带过来的我落下的包里拿钱要给班长,却听他说你那份已经有人给了。我怔了怔,想问是谁?但看他们似笑非笑外带暧昧的眼神,就闭了嘴,不问也罢。
到了歌城,抬头时我有些微恍惚,离生日那天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这一家也不是之前玩的那家,可一些涩然场景难免会压进心头,令我呼吸不顺。
推开包厢门时,引来里头一众目光,好些女同学纷纷起身过来询问,全由玲珑的班长给应付了过去。那个八卦女同学很有些尴尬地拉了我的手,几度欲言又止,我笑笑说没事。她似得了鼓励,正鼓足勇气要开口,却在这时始终保持沉默的江承一走了过来,他就当着众人的面俯下身,压低在我耳旁轻语:“丫丫,跟我走,我给你说个秘密。”
☆、21.这样很没意思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不咸不淡地开口:“有秘密在这说。”语声不高不低,足以让周旁的人都能听见,他就那么矮着身凑在我面前,黑眸紧锁着我。
然后基于人人都有的八卦心,我察觉到即使身旁的几位都面不改色,但其实都是竖着耳朵在听的,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他哪里有什么秘密,他的秘密早八辈子都告诉我了,根本就是在哄我。看吧,即使我有些喝醉,脑袋发昏,事情还是拎得清的。
江承一摸了摸鼻子直起了身,然后泰然自若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