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到了另一边车门,防备地盯着他。虽然知道他也不可能对我做什么,可就是很讨厌他这欺负人的恶霸样子。他也不急着说什么,径自从口袋里摸了烟和打火机出来,把烟要放进嘴里前,还不咸不淡地问了句:“帮我点烟不?”
想起以往有过好多次他让我点烟的场景,就觉恼怒,咬着牙低吼:“你做梦!”
他也不生气,自个点燃吸了一口,然后夹在指尖,顿时车内全是他的烟味。他问:“要告诉你秘密,都不想听?”我嗤之以鼻:“你有p的秘密,少来诳我。”
他挑了挑眉:“也是,我在你跟前没有秘密,可你为什么还不信我?”
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人家言之灼灼具体到哪一天,为哪件事了,你是想说那是胡编乱造的吗?”他还真点头:“是胡编乱造,我从没晚上开车去接过谁的父母。”
“江承一,敢做还不敢认吗?”
“我敢做就敢认,没必要在这样的事上对你撒谎欺骗。事实上,有一晚确实收到她的短信,让我去车站接她爸妈,但是我没去。后来她一直打电话,我让强子去接了。”
强子是他一关系密切的兄弟,他见我始终寒着脸,索性拿出手机来边拨号边说:“你要不信,可以当面问强子。”
我却伸手按住了他,笑得无比寒凉:“江承一,知道我为什么会信那事吗?”
他神色微凛,等我下文。我收回自己的手,插进口袋里,目光转向车外,幽声说:“在我与你还没在一起时,班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