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无完肤的自己,而那样的自己会失去爱的勇气。在还有自控的时候,就此打住最好,于是顾左右而言其他:“那你说说看,我们认识那年是几几年?”
“95年。”他轻吐了个年份。
我轻笑,这些事他竟比我记得还牢。多久远的年代,可即使只是个年份,也都刻在彼此的脑中。并没有延续话题,两人都沉默着,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自己是在发呆中。
折腾了一晚上也是累了,闭上眼困意就袭来,隐隐感觉他的视线始终流连在脸上,但我太困,已睁不开眼。
没有一觉睡到天亮,迷蒙中醒来睁开眼,一室幽暗。只有左侧亮了一盏壁灯,昏黄的灯光照下来,看到江承一安静地睡在身旁,呼吸清浅。长睫毛盖住了那双深邃的眸子,下巴有些胡渣,像极了记忆中他青涩的模样。然后看到他脖子上一点一点的红痕,就不由想笑,等白天他去上班或者回家时被问起,不知道他要怎么回答。
思绪偏离,想起之前他说以后别听别人胡说,有什么直接问他;然后又说,只要我问,他绝不隐瞒。其实在那一瞬,我有想过开口询问。
我想问在他与父母沟通后被反对,他如何打算?而他父母又对他有何安排?
他并不知道,除去记起以前班长说得那件事外,我真正介意的是两人起矛盾的根源。可以想见,他父母在得知儿子对我有意后,势必会对他的感情和婚姻加以干涩并牢牢把关,决不让他再“行差踏错”,即使这一刻钱薇的事是假的,也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