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
倒是那天之后他给我发消息说了个笑话,说他回家后他爸问他脖子怎么了,他神色正常地称被蚊子咬了,他爸狐疑着目光,将信将疑。后来他想到我调侃他的话,回头再在他家里人跟前走动时,还真是缩着脖子的。
我看完他的短信再想那情景,乐得不行。又问他去了单位同事什么看法,老人家或许能糊弄过去,他同事都是年轻人,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回过来一个愤怒喷火的表情。
江承一出差后,通常头几天不觉得怎么,到了周末时形单影只,就会开始想他。尤其是出租屋里菱子搬走了,我一个人住着更加孤单。周五中午就打了电话回家说晚上回去。
傍晚走进家门,就觉气氛不对,弟媳抱着小侄女窝在一旁悄声说话,也没见爸妈人影,按理这个点该是准备开饭了的。看见我进门,弟媳就朝我招手,走过去听完她汇报,我也觉得头疼了。
老妈爱打牌,有时候一上桌就打的昏天黑地,完全忘了家事。老爸从外面回来,一看锅都还冷的,菜也没买,一下就火了,冲去麻将室那边了。
弟媳本来在哄孩子玩,一看情形不对,立即打了电话把弟弟喊了回来,这会也赶过去了。
没过一会,屋外就传来老妈的大嗓门,我探头往外一看,就见老妈一脸怒气地走在前,老爸与弟弟跟在后面,老爸的脸色阴沉又难看,弟弟则一脸郁闷状。
我一看情形不对,把同样探头的弟媳给一把拉起,“走,抱上小叮当上楼。”弟媳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从了我,抱着小侄女与我一块到了楼上。兵火重地,妇孺避之。
刚把门关上,就听楼下一声震响,是大门被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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