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几十年,临老正是该荣养的时候,你可别给他丢脸,听见了吗?”
“奴婢听见了。”
齐婷低着头,咬紧了下唇,心中愤恨。
她仗着自己爷爷的威望,在府中一向娇惯,从来没有人敢对她不恭敬、不赞美的。
府中没有小姐,她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半个小姐自居,主子们看在齐岸的面子上,也从来没有苛责于她。
谁知道今日才上来伺候,就被二公子这样训斥了一顿。
她不由暗恨玉扶。
“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顾酒歌让齐婷下去,自己却没有走的意思,瑶蓝连忙倒茶奉上。
他打量着瑶蓝的举止,见她年纪虽小,行动却很有章法,沉稳细致,不像是齐婷口中没规矩的乡野丫头。
再看到榻上滚的一锭锭金银,他眉梢一挑,终于看向了玉扶。
玉扶正捧着茶盏喝茶,小小的脸庞还没有盖碗大,喝茶的时候都是带着笑意的。
待她放下茶盏,顾酒歌朝榻上示意了一眼。
“怎么把金银随意丢在榻上?那是哪里来的?”
“是瑶蓝带来的,师父怕我出门历练钱不够用,所以让瑶蓝再带些来。”
顾酒歌不禁扶额。
这个医神熏池是何许人也?
竟然把这么多财物让一个小丫头带着,可想而知玉扶下山的时候,他又塞了多少金银给玉扶。
“怪不得,方才晚膳的时候,父亲分明是想让我们误会,你是他的私生女的,你却主动否认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