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舞台上,纵然外面的各色九流叫嚣着要听钢琴曲,却也没有人理会。
罂粟也像是刻意躲避着米伽一样,很少出现在内场,远远的米伽看见她,也只是背影一闪而过。
米伽自嘲的苦笑着,心中却依旧充满着希望。
星期二到了,是米伽需要回到程家给那个男人过生日的日子。
对于那个八年前把自己从孤儿院带走的男子,米伽没有过多的感激,若不是他,似乎她米伽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小姨也不会是今天这般光景。
那个男人再关爱有加,对于米伽看来,都不能救赎他的罪责,米伽早已在心里判了他死刑,他再徒劳亦无用。
米伽正想着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来去面对今天这顿饭,好像自己有许多年没有和程家人一起顺利的吃过一顿饭了。
这里的顺利,是指不掀掉桌子。
傍晚时分,夕阳描红了西边的天色。
米伽刚刚走到楼下,程子溪的奔驰便稳稳的挺在了她的旁边。
米伽坐了进去。
程子溪一边稳稳的倒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伽伽,家里给你的钱也不少,你怎么不租一个好一点的房子。”
问出这话的时候,程子溪便没有想过米伽会回答,亦如自己也会定期给她足够的钱,却从未见她用过,依旧是四处打工,做兼职。
米伽也不多言语,看着程子溪一路开向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