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个男孩说,即使没有人关心你,也不要自己悲伤的死去。
米伽嗤笑,也许某一天,自己即便是死在了这小阁楼,也不会有人知道,关心自己的,被自己拒之门外,自己关心的,自己被拒之门外,人生总是那么的反复蹉跎,纠纠葛葛。
做完这一切后,米伽重新回到床上,迷蒙中,太阳落了山,米伽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开始敲击在键盘上。
许多年来,她倾诉的对象便是一台电脑,也是靠着它,米伽赚取了最基本的生活费,而程家的那些她来者不拒的钱,一直流向一个地方。
那所让米伽曾充满阴影,同时也教会她如何生存的孤儿院,只是不同,现在那里换了院长和老师,再也不是从前那样适者生存的如同小狼窝一样的地方,现在那里的孩子们接受到了基础的教育和家的关爱。
没人知道,为什么原来一手遮天的院长怎么忽然间被人举报,受了处分下了岗。
就是这样的三天时间,米伽未曾下过楼半步,睡醒了便从冰箱里找些吃的,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捧着一大杯咖啡,困得不得了便继续睡。
安静的房间里如果有声音,便是那指尖有些坚硬的敲击在电脑键盘上的声音。
米伽不知道,她没有出现的这些天,她出租屋的楼下每天晚上都会停着一辆黑色的捷豹,秦维傲坐在车子里面,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着烟,烟蒂亮灭在这寂静的夜色里,直到那扇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