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妈?”
其实这阵腹讽并非毫无道理,我与钟念尧虽已是夫妻,但笑笑两岁前,钟念尧一直住在外面,后来公公婆婆过来苏州,钟念尧不得不搬回来与我和笑笑住在一起,我则以带笑笑为由,让他住进了次卧。这四年,我有提过离婚,只是钟念尧一向都是避而不谈,而笑笑则成了我最大的不忍。转念想想,婆婆也定是无意中从笑笑那里听到了些什么,或许我那关于爸爸妈妈为何不睡一起的解释对笑笑管用,但婆婆是明白人,又怎会不知道?以至于将这风声透露到我妈耳朵里。
纸,终究包不住火!
钟念尧将车停在学校东门外的停车场,我拿起后座的背包,径直下了车。刚一转头,便看到身后的小吃街,远远望去,那看不到底的胡同小巷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微微抬眸,这才发现小吃街靠近学校这边的入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了一块牌匾,“车沟巷小吃街”几个大字赫赫在目。
傍晚的荆市有些微风,夹杂着夏季的味道,还有那诱人的香气,我瞅瞅身边的人,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马路对面的小吃街上,格外入神。
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