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但他都是大人了,既不生气,更不在意,只当是蚊子挠痒痒了。除了弟弟,小雍还没有欺负人欺负得这么失败过,他还不信了。
小雍撇开弟弟就跟在小雨小明跑,胡乱搭话,连珠炮似的发问:“你以前在哪读书啊?小雨不是说你山区来的吗?骗人的吧?山区的小孩读书哪有你这么好。你怎么回来城里念书,你爸爸妈妈呢?”
陈恪青半点不恼怒,很是好脾气地说:“……因为我的一个朋友吧。”
“朋友?什么朋友。”
“我太想念他了,所以到了这里。”
小雨也好奇,“你以前的朋友吗?他是怎样的人啊?”
“他叫‘阳阳’,又乖又聪明。” 陈恪青回答。
小雨讶然说:“哦,我爸爸也叫‘阳阳’。”他挠挠头,又补充说,“我大爸爸叫我小爸爸‘阳阳’。”
小雍跳出来插话表现自己的见多识广,“我大爸爸管小爸爸叫‘然然’,但是小爸爸叫大爸爸‘老邵’,还有时候叫他‘老流/氓’。流/氓是什么意思啊?爸爸说要等我再长大点才能告诉我。”
陈恪青:“……”
小煦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哥哥你等等我啊。爸爸说不能乱跑的。”
小雍不管他,又拉着小雨问,“猫猫怎么样了?他过得还好吗?”
小雨说:“他很乖啊,就是太黏人了,走到哪跟到哪,我坐在椅子上,他就靠在我脚边,我躺着他就要趴在我的胳膊旁,我上厕所他也非要跟进来,不跟着就不高兴。”
陈恪青发现了,小雨是抱着猫睡觉的,每天给猫梳毛,猫和他特别要好。每天一回家,等在玄关的猫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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