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喘几口气,抬头,看到爸爸的墓前已经放着一束花了,有个头发花白年约五十的男人站在他的墓前抽烟,何笠阳讶然地“啊”了一声。
以前每年何笠阳过来扫墓都会看到有一束白菊花,但是从没有碰到过这个放花人,何笠阳问过奶奶,她说是爸爸的朋友。她说爸爸是个人缘很好的人,何笠阳记得以前在他更小的时候有更多的花,后来渐渐少了,只剩下这束白菊花,年年都有。
何笠阳想了想,走过去,那个男人注意他,转头,站直身体,何笠阳打了个招呼:“……你好?”
那个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们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你是……那个阳阳吧?”
这话乍一听有点奇怪,但是是哪奇怪,何笠阳一下子也说不上来:“是我,何笠阳。”
“何?”他笑了下,“哦,叫何笠阳啊。”
香烟还在他的指间燃烧着,他看了一眼何笠阳提着的篮子,把香烟给扔在地上,碾灭,说:“不打搅你了,我先走了。”
何笠阳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一个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还是先祭拜爸爸吧,墓碑已经被擦过了,上面没有沾着一点灰尘,应该就是刚才那个男人擦的,爸爸死的时候还没到三十岁,墓碑上的遗照里是个风华正茂的青年,方脸直鼻,浓眉大眼,很讨人喜欢的长相,爸爸的眼睛像外婆,就是他和爸爸不像,他更像妈妈,眼睛没那么大,眼神没那么锐利。
何笠阳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记得爸爸是个很爱笑的人,总是带他出去玩,去公园,去游乐园,去动物园,教他放风筝,教他画画,他虽然对具体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却记得爸爸的笑脸,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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