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的,不得其解:“老师?”
“是啊,别看她只比我们大几岁,人可厉害了,那时她好像才二十一岁吧,是我们的历史老师。”
“有没有这么帅啊,我看看!”郑殊抽过照片,看了几眼,悄悄把照片收进口袋。
她这动作没逃离付离的眼睛,伸出手:“那是我爷爷奶奶的。”
“也是我爷爷奶奶!”郑殊捂紧口袋。
付离摆摆手:“成成成,拿去吧!收好别整丢了!不过先拍张照发给我。”
“没问题!”郑殊笑眯眯的一副得逞的样子。
“那现在她在哪呢?”付离转过头继续问。
“我们毕业后她就没再继续任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问过其他同学,都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澄姨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说起来,她挺神秘的,来教我们的时候,孤身一人,也是住的宿舍,走了也没跟我们打招呼,就是一个来去无踪的人。”
付离一听这话,心里凉了半截,看来这个人没那么容易找到。
“那她叫什么名字你们还记得吗?”
郑邺的手磨着膝盖,作思考状,想了半天,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哎呀,几十年过去……有点忘了。”
“哼,你记不得,我记得呀!”澄姨撞了一下郑邺的胳膊,得意道,“叫卯浅卿!卯时的卯,非卿不可的卿。”
“卯浅卿……”付离轻声复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找她干什么?”郑邺问。
这个问题,问出了雾归的心声,从刚才付离那么急迫的要问这个女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