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打击得十分沮丧:“我一辈子都会在地府十八层受苦,她能投胎过上凡人的生活,我已经很感激了。”
“你这是活该。”赤煌嘲讽道。
“恩,”钱富富点头,声音还是充满着坚定,“但是我不后悔。”
赤煌不懂他的这种情圣逻辑,若是小凤有了新欢,那他必定连对方的半根手指头都不能忍。
钱富富说完后,抬起头看着赤煌:“鬼王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恩,人界八大家我都不喜欢。”赤煌明晃晃的点头。
“为什么?”钱富富不懂,“我们在人界的修道之人,和地府不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他自动的把最近五百年来,道士们欺负地府小鬼的事情给略过了。
“不是因为你们。”赤煌说道。
“那是因为谁?”钱富富问道,他见赤煌没有说话,想到鬼王的私事自己不宜多问,刚想道歉就听到赤煌咬牙切齿的说出来一个人的名字。
“赵思辰。”赤煌苦大仇深的道。
“赵家老祖?”钱富富对于这个答案十分惊讶,“可他不是早就得道成仙,怎么还和地府有交集?”
“呵。”赤煌高傲的冷哼,脑海里闪过了赵思辰和小凤把酒言欢的场景,整张脸顿时大怒,“真是讨厌死了。”
钱富富:看来地府和天界的关系,也复杂的让人头疼。
会议室内,林多卓等两个人离开后,双腿发软,无力的倒在了椅子上,白以航立刻迎了上去,心虚的道:“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林多卓喘了好几口气后,才对他质问道,“你同意